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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國時報人間副刊
2008年11月1日中國時報人間副刊
文章標題是「惡念惡人治」
哈哈!由於版權問題,所以請看倌們自行到中國時報的網站去搜尋吧!^^
忘了說,我的網誌不能按右鍵點選 = =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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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Jun 16 Sat 2007 06:28
  • 成長


出刊時間:2007年06月05日
X報第7期第10版:心靈成長
文/洛娃伊
我是不是忘了什麼?還是不該想起來的事情太多?平靜容易讓人脆弱,我
處於一種異常脆弱的狀態,經不起任何打擊或者衝突。悲傷是一種會讓人堅強
的藥,但是長期累積太多傷悲又容易意志崩潰,矛盾的平台上兩個我,過去和
現在。該隱有沒有錯?是人類有會有忌妒的心態算不算有錯?亞伯就真的無辜
?還是輕易的相信表象彰顯的那樣?何其無辜又談何容易。某些堅持並不會得
到應有的補償,但實際上想要擁有回饋也只是一種心態,某些時候的自己是陌
生的可以。一瞬間的念頭千迴百轉,我看過自己猶豫的表情,也看過自己自信
滿滿的表情,照片裡顯現出來的影像有時熟悉有時陌生。我麻醉並非我疲憊,
我想要某種完美,一種泰臻極至的成熟,累積多年磨練的平穩而非平靜。穩如
泰山或者可以這樣說,再困難的煎熬都可以不動聲色的度過,那麼埋怨就可以
省略、那麼淚水就可以省略、那麼傷心以及痛苦還有不愉快也都可以忽略,沒
什麼好斤斤計較的了。如果不能,那也只能麻醉當下忘記過往,除此之外也沒
有能更痛快的了。是這樣嗎?鬆開或者崩潰?意志力實在是不堅定。到一個沒
有壓力的地方遠行,回到原點盡顯疲憊以及不耐煩。有些畫面停隔逗留在某個
海岸線,遺失。忘了妥協現實是什麼滋味,我想做自己很難,忠於自己更難。
所有的事物都是有因果循環,空寂無念之時,豁然開朗亦或清晰。張開眼
睛或是敞開心房,虛假的包覆,像是羊水一樣,薄薄的膜層隔開現實。沒有聲
響只有影像,沒有色調只有色階,沒有真實只有妄想。如果一切都還在起點,
可以單純的滿足於擁抱,不用特別討好即可覺得被需要。不明朗的塊狀雲層重
重壓下天際,像是情緒不斷被推擠、積壓,如果一切可以只是單純的笑?不是
什麼都可以揉捏成任意狀,坦白嗅起來有血腥的味道。怎樣都不好,沒有絕對
的是與非,一邊哭泣一邊微笑,輪廓扭曲的莫名其妙。真誠我已經無法感覺到
,我說;我只是比較低潮,身影不斷閃躲最後往下掉。黑白不飽和無法直接描
繪出我骨子裡的驕傲,不是什麼我都會看得很重要。
要思考一個問題感覺困難重重,光是一個「我」就已經慌亂。紛擾在耳邊
、困惑在耳邊,聽過去的都不算真實強烈,那自己在眼中是什麼樣的?幾次在
錄音之後聽見自己的聲音卻不認得,幾次在眾多人之間找不到自己身影的圖片
,「開始思考」這樣的行為或許是一件好事?會在某個時間看見另一個似曾相
識?會在某個街口躇佇不前?會在喧鬧的同時嘎然靜止?會在猶豫與衝動間抉
擇?亦是自我質疑越是盲目了然。成長是件很感性也很性感的事情,可以沉溺
耽擱或者無盡遐想,自慢在一個沒有重疊的時間格式中,節奏搖晃。要去體會
或者敵對是否荒誕無稽?哪裡是存在的原點?依附某些顫抖的本能,悄悄的盡
量不發出聲響,時針與分針在交會的同時又前進了一格。
忘記誰跟我說過:放輕鬆一點!總認為講這句話的人心態上是相當不負責
任的,很多情緒的產生並非偶然,釋懷或者淡忘都需要勇氣,曾經我非常有勇
氣,但是面對到現實確有感覺到世態炎涼的壓力。我不能責怪他人沒有給我足
夠的時間去調適,我只能檢視自己為何如此懦弱。時間沒有等我,而我也不是
在原地上走。太多崩壞的可能我假設性的忽略,殺傷力降到最低底線,我還能
做些什麼?又有人對我說過:就算你不相信全世界你還是可以相信自己!所以
我決定信仰自己繼續往前,說我自私也好、固執也罷,我能再這種時候作出抉
擇已經是最大的極限了,逼死自己沒有好處。我鬆開自己心理的某些東西,那
是一開始就栓緊又放開的,抽象又很空泛的感受,字裡行間或許有些端倪。
或許是我表現出來讓人覺得憔悴?還是我自己意志不夠堅定?想要衝出突
圍,或許吧?我看起來很累嗎?是文字作祟吧?總之,一切自問自答。無關情
感,很多時候的刺激已經漸漸麻痺,我想再也沒有可以讓自己重新燃起鬥志的
玩意了。為生活不斷旋轉、忙碌,終究只是不甘寂寞。花朵半開卻已經枯萎,
這是最多時候的心境,不過無法得體的表現。沒有發生什麼事情,我只是有些
焦慮,對於所謂的之後感到無所適從。沒有人可以保證永遠或者亙古不變,只
是現在有人會為我擦掉我的眼淚,我該是這樣,讓情緒永遠保持在不飽和,這
樣就不會有危險?我不想歸咎到什麼對未來感到茫然這種狗屁,我只是放不下
的東西太多,我不驕傲,我向來渺小。無關他人的,都是自己內心的鬥爭。我
想感動誰?印象中的自己。沒什麼,我只是感覺到有些疲倦,對自己的自問自
答感到不耐煩,我想豁出去什麼?在胸口囤積的滿腔不算熱血。
開始不再執著於文字的呈現,相當白話的去表達自己,然而對於自己的表
達又顯得力不從心。像是長久以來人們對於飛翔的渴望,達成的時候感覺到失
望,畢竟肉體的極限就是無法在五萬英呎的高空中,還是要借助於飛機。收到
手寫信時的感動是無法形容,在日新月異的這個時候,我曾經想要寫信給過誰
,卻在要寄出的時候閒麻煩而作罷。我既懦弱又膽小,害怕打雷又喜歡看恐怖
片,無法獨立面對情緒低潮。我的恐慌來自於沒有安全感?就字面上看來或許
是如此,但實際上還是會在非得不可的時候打起精神。我累了嗎?那我更想知
道我到底為了什麼而感到累。或許,我只是感到困頓,或者百思不解,亦可能
我從未了解過這個世界一樣。拒絕很多援手或者施捨,並不是排斥或者故作堅
強,我只是想試試看自己的極限。後來我想我知道了一件事情,長大真的很痛
,太痛了。痛得我根本就無法分辨什麼,成人模式裡無非就是讓情緒搬弄理智
,少了天真無邪,少了無憂無慮,少了很多曾經擁有然後又失去。成熟識故這
種形容詞真的是好的嗎?我很懷疑,徹徹底底的開始不信任起自己,總認為是
自己的判斷錯誤。
「中庸之道最好,居屋不在污穢陋巷,又非他人忌妒之所。巨松被風無情
的搖憾,大廈沉甸甸的倒塌;最高峰被雷暴擊中。(賀瑞斯《頌詩》)」身體為
衣服遮蓋,我們的心靈根本就隱蔽於謊言的帷幕背後。帷幕總是存在的,我們
只能有時透過帷幕猜測他人的思想,如同我們看他人的衣著外觀而獲知他人的
體型。當身體不單純只是像新生兒一般赤裸,外在的遮蔽堆積於心靈、性靈。
將觀察放逐於不只是肉眼所見,感知瀰漫於一種默契的氛圍,一切盡在不言中
亦可形容個粗略。舒坦自在還是浮華亮麗?對於人性的探索卻又是永無止盡,
想要盡其在我亦是處己之道,洋洋大灑不切實際。在自言自語當中尋求更超我
的理想,可能嗎?或許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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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刊時間:2007年05月15日
X報第6期第10版:迷亂與異端─解離性漫遊中
文/洛娃伊
迷亂與異端─解離性漫遊中/洛娃伊
我有著煩惱,血淋淋的那一種。也大概是因為這層煩惱,每隔一段時間的
這個時候都讓我腫脹難受,尤其空虛的是「衛生棉」這玩意。喔!老天,不是
每次的充血都叫做勃起,如果每次的充血都可以當成勃起,那麼我現在應該預
約什麼切除手術了吧!還有另一層不算經驗的煩惱,那便是基於怎麼找也找不
著的情況之下,現實中的我開始分裂,某一天就發現我的兩胯之間多了個隱形
,喔!應該說是真空的「屌」。
想想人們對八卦的莫名喜愛,就如同我現在接下來要說的也是這樣吧?應
該是這樣吧?哎!我該怎麼說呢?應該這樣說吧!人對八卦都有著莫名的喜愛
與厭惡。請容許我膽假設的推論;喜愛的原因是與論內容通常與自己無關,碎
碎嘴變成是一種日常生活。厭惡的原因當然就是與論的內容很有可能與自己相
關,碎嘴等同於甩自己巴掌,不討好。不過這也是我無意義的推斷而已,就如
同有時我看見八卦週刊的內容,明知道就是看圖說故事但仍舊因為是故事而嘖
嘖。
連日的驟雨好不容易才停緩,我跨出醫院的大門點起一根煙鬆了一口氣。
其實在半個小時之前我才被精神科醫生診斷出我有解離性漫遊症,做了腦波檢
查後被醫院的護理人員通知下禮拜四回診做智力測驗。哎!其實我也沒怎樣,
但是聽了醫生的診斷之後,似乎應該得表現出一些驚慌似乎比較合乎常人的反
應?只可惜我還樂得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。
精神科醫師表情嚴肅的告訴我;嚴重的壓力會引發我的漫遊症發作。但想
我個人生平無大志的狀況下,還真難理解所謂嚴重的壓力是怎麼回事。常常以
為自己真空的屌很完美這樣算嚴重的壓力嗎?有這種可能嗎?有可能喔!哎!
想那麼多也沒用,我看我還是先去找本關於解釋所謂解離性漫遊症的書來看看
,既然醫生這麼說,我也得自己搞清楚自己到底是怎麼回事比較妥當,不然下
禮拜回診做完智力測驗後就被強制住院就糗大了。瞧!我還是頂精明的嘛!可
不是嘛!除了自己的記性越來越差之外……
我想不會有人了解我的寂寞的,我真的是這麼想。就連我喜愛紫色萬壽菊
這一回事都很難啟口,這還不是最令我難受的事情,最讓我難過的事是我那兩
胯之間的缺憾,少了點什麼就是少了點什麼。對於社會期待的這一類事情,似
乎沒那兩胯之間的我就什麼也不是了。有人可以理解我這樣的心情嗎?也許有
吧?但感受一定是和我不一樣的。這樣說好了,與其說我想要一個男人,不如
說我想當一個男人。至少心境上可以像是鋼鐵一樣,那麼於是我就不再脆弱,
不會那麼容易被擊垮。然而事實上我現在正在流血,在那兩胯之間,血液泊泊
延著大腿內側的肌膚劃落。這讓我焦慮不安,我用手指抹了一下大腿內側,血
液附著在手掌上,腥紅。
鮮血的味道很難形容個仔細,荷爾蒙的氣味夾雜著,也許像鐵鏽味、像臭
鴨蛋……總之就是一股騷。忘記是誰跟我提過精液的氣味像是漂白水,跟鐵鏽
味比起來,我還喜歡漂白水味多一些。但這些都不重要,重要的是我現在應該
要去處理這些血漬。從陽台離開走到浴室,血液略有些黏稠尤其在經過熱水的
沖洗後浴室地板上氳灘著的血絲讓我極度不快。用大量的沐浴用品清洗身體,
想洗去那股臊味,我知道這股臊味如此之明顯是心理作用居多,但還是冀望著
消滅這股氣味。特討厭這個時候,因為連同我平日裸睡的生活習慣也被迫改變
,我必須在這個時候妥協,妥協我最厭惡的衛生棉。
可以預見站在人潮之中感覺渾沌茫然甚至是恐懼,畏懼著頭底上以及腳底
下,擁擠到連呼吸都很不順暢,很簡單的想要轉身離開,連一絲眷戀也不敢想
像的快速移動,離開方格鳥籠,離開制式繁瑣,離開非什麼而不可之必要的必
須,離開指標,回歸空曠的場域深呼吸甚至是點起一根煙都感覺暢快。
是窺視了自己底限的關係嗎?還是害怕自己是脆弱的不堪一擊?那麼是否
可以這樣說:「崩潰是內在的逃離,因為肉體不再希望或是爭取,因此崩潰是
意志下的最後通牒,一種理智僅存的警告?」可以如此輕易的判斷並且論定嗎
?不!這是更莽撞且輕率的做法,如果撇開動物性這樣嚴肅的想法,放在一種
更極至的位置上,那麼是否可以這樣說:「離群索居只是一種奘懸心想體行,
無關其他。」
渴求人性中一種優越的趨向,無論日光或是月光的照耀下擴大類推天賦填
充。驅使慾望轉化發光發熱,縱使燃燒殆盡也無所謂,那麼光線應該讓人感覺
溫暖,冰涼的空氣氧化稀釋過的空氣,還有一絲燒焦的味卻感覺芳香。驅使慾
望接著發光發熱然後像是水分蒸發掉一樣,不必要的殘留些粉末或印漬,好來
紀念些什麼匱乏的無力。縱然極端往往窒息卻又令人感到刺激與快樂……在那
麼一瞬間得到變態平衡。解剖同時並存的補償,瀕臨必須抗衡的快速忽略或是
汰換,脣齒相依又不相同功效,大約這樣的人際群體讓人惶恐。如何強韌?如
何破壞又是消耗殆盡?最後的回歸也是眼前一片印象匆匆,何來生老病死的懊
惱毀恨,隨著痛苦可以承受以及感知的逐漸麻痺又煙灰飛滅。
必須花很長的時間來阻止自己崩潰,那種歷程像是將手指頭伸進喉嚨挖出
哽噎物一般。不全然外在也不全然是內省,無關其它般的之必要究竟是有沒有
必要?那種期盼近乎不合常理,卻也詭譎的令人雀躍,之必要的理由是讓人自
我催眠、強化,意志以外的使喚。踏亂在入神的失神之前,接近無意識的擺動
,什麼都顯得毫無驚奇可言,沒什麼是什麼非什麼不可,然而這層薄膜有如油
脂滑不溜丟難以掌握。沒有斷定的時候是最好的時刻,不論什麼都顯得無謂,
就連美麗或醜惡也是一種很勉強的形容。重量重擊在輕盈之下,那像混沌初開
的天與地,深色往下淺色往上,如此簡明扼要同時清楚明瞭……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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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刊時間:2007年03月31日
X報第5期第10版:雙重的愛
文/洛娃伊
雙重的愛/洛娃伊
「她和他──她很安靜的穿過人群,經過一個男人的身邊更是刻意的將頭
低下,那樣的擦肩而過,那個男人就這麼的看著她的背影,深思了起來
。他站著就這麼站著,不知道在等什麼一般的站著,看著百貨公司卡通
的大型掛鐘又看著自己手腕上的錶。『時間不對了!』他看著她經過的
時候有些衝動的想叫她,但是終究是礙於開口之後可以想像的尷尬,所
以還是沒有開口的目送她離開。場景應該這樣安排即將開始的詭譎,總
之沒有道理比較符合人性,大多時候的隨緣可能可以說是一種刻意,刻
意去點綴茫茫人海中一點蒼茫的可能性。她低著頭離開,穿過擁擠的人
潮之後想著剛剛在她身後注目的光,她想著:『如果我剛剛回頭了會是
怎樣?』然後她和他在第一時間就這樣錯過了」
參與過某些人的歷程,這並非都是甜美的,但也還不至於讓我窒息。在
尋求更有效的出口之前,只能在互相慰藉中的消扺人格殘缺兼具殘暴毀
滅的衝動。看著別人走向深淵時,不甘心的拉扯著,就只是不願意那麼
快就迎向接受最壞的那個層面。要姑且說那就是愛嗎?深深的懷疑著…
…一如手掌上的掌紋那麼清晰。認知川辯中沒有一個是可以確信的依據
,肉體所感知的也只是表面。經由互動與人際發生關係,互動不同的產
生;行走、思考、對話甚至呼吸與脈搏,只要存在就沒有選擇。去發掘
每個角落,不斷的反覆本質相似的行為開始,日積月累或者難以承受,
直到逐漸無法分辨。周圍瀰漫著焦躁不安的氣氛,因為急欲掙脫那種令
人感到窒息的枷鎖。深夜感覺到有些寂寞,那種寂寞像是長時間利用電
腦的鍵盤打字而許久不曾拿筆寫字一樣,感覺到陌生、落寞。
「他還有他──說不出口的話總是到嘴邊就嚥下了,朋友一場不是嗎?他
看著他然後什麼也沒多說,因為此時的氣氛不適合有語言,顯得多餘。
喝著咖啡時的動作很俐落,一絲不茍的感覺到潔癖。周圍的環境依舊紛
擾,人來人往的交談聲此起彼落,此時安靜的兩個人各懷心事的喝著咖
啡像是老電影、默劇,節奏緩慢,像是與周圍都毫不相干。可以想像得
到潔淨明亮的落地窗前的沙發椅上,咖啡館昏黃的燈光,灑下滿室一地
碎落的音符。兩個長相好看的男人不約而同的看著窗外卻不聚焦,經過
窗口的她看著兩個男人卻開始想像,緊接著又快部離去。他像想到什麼
一樣的感覺到炙熱,抬頭一看又是那個匆匆離去的背影,然後又喝了一
口咖啡。他說:『涼了,也澀了。』、他說:『無所謂,喝下去的本質
都還是一樣。』」
一段關係的開始和終止就像是選擇消費到付錢買單一樣,那帳單上的多
寡就跟你浪費掉的成正比相扣除,之後什麼記不能清算也無從計較。主
體或者客體、介入或者轉換,哪怕最後只是圍堵、隱藏、拘禁、模擬兩
可、曖昧,在對觀察了解到,那種情感的觸摸就像是形式操作/理論操
作,其差別只是在於影響、感染、渲染、傳染,突發限制感覺到壓抑,
實而失控無法掌握──這是對友誼的形容,縱使有多麼不願意承認,人雖
然身為個體,但在群居的社群中,也只能被動性的任由宰割,說白話一
點,無論是模仿、內化,最後多少都走向自我催眠,合得來那也得從相
似的點切入才行,正向的規矩標榜出好處;自我認識、自我肯定、自我
實現、自我超越。
「她沒有他也沒有──她沒有真正愛過誰,可能她連她自己本身也沒愛過
,至少從凌亂的頭髮中可以看見某些不情願。他想愛不敢愛,能愛的又
不想愛,總之愛了誰都不能比愛自己更付出的時候總是猶豫。匆匆幾撇
過身影,他在想她。總那想像可以無限,可以天馬行空,可以為所欲為
。她不知自己為何在城市中迷走,但是總是會在幾個角落停下來,恰好
看見的男子總覺得陰森,是不是鬼使神差?」
在意的重點該是過程而非結果;冀望的永遠違背,期待的時常落空,虔
誠的禱告然後偽裝,一次又一次天性的缺陷循環,最後也只能扼殺自己
之後得到短暫的舒坦?只是這個舒坦讓我的記憶不太愉快,想要的跟心
理想的還有實際上的分成三等份。以物理學來說;質和量都已經改變,
物件本身已經不完全。也許都欠缺著默契,為著莫名的道德感還有狹礙
的認知觀念盲目前進,那或許我開始知道很多除了自身之外別人無法理
解的抽象。當釋時被扭曲的時候我開始會想解釋些什麼,有沒有必要則
是看交情來決定,可以的話不解釋會是最好。基本上道德感這種東西很
難判斷,是好是壞都輪不到別人分析,當自己的主人最多時後都變成了
氾濫的口號,能真正作到的人到底又多少?
「於是他走了──那一天清晨的飛機之前的酒吧,已經打烊的酒吧獨留吧
台上的幾盞昏黃的光。他忽然說著自己這幾年的感受還有已經決定離開
的事實。而他從西裝西裝口袋左邊內側掏出一只信封袋。他喝光手中的
那杯酒,拿走他放在桌面上的信封袋,提著一只行李,頭也不回的離開
。他說:『路上小心,再見了。』看著有些過分安靜的小酒吧,感覺空
虛。發了好一會呆,拿出平時公告菜單的小黑板寫起徵人啟示。」
像是一碗湯,那中間的酸、甜、苦、辣、燙不燙口舌?這只有當中的人
才能知道,而別人可能看見碗內的液體散發熱氣就直覺判斷那是一碗熱
湯。至於我自己,那些外在的批評指教都是參考用的,既然是參考用的
,最多時候是不當一回事的。沒什麼是一定的,什麼參數都是有變數的
基因。面對很純真的人,像是一張白紙,但我卻想要塗黑或者抹上幾個
色彩或是圓圈,這樣算是人格上的重大失敗嗎?那或許我也是相當純真
的,保有些惡作劇的捉狹念頭,但也僅止於念頭,算得上罪大惡極嗎?
當行為一但被放大,看什麼都很清楚,被挑剔我沒話說,但有必要嗎?
情愛即便是如此私我,還是會有人大舉討伐淪為雅俗共賞?
「他和她──她經過一家店,她看見徵人啟示,她開始猶豫,然後推開門
進去。令她有些不知所措的事情是她不知如何開口,然後他看見她,捻
熄手頭的香菸他往她那邊走過去,然後一番很公式化的對話,然後她離
開,但是他笑了。這次他對著她的背影笑了。」
維持一貫中庸的調性,我退到一個角落看著一連串的事件反思,那或許
別人也沒有錯,只是他們習慣用自己的標準衡量別人,我不能要求別人
只能戒律自己,一但有錯也是自己的錯,那麼什麼都打住了,一切又回
歸到假使若無其事?心,不平不靜,表面上若無其事,實際上卻是被困
擾著,該解釋嗎?又和以前一樣被誤解了嗎?但是經過連日來的思考,
我可以得到一個平衡,那至少我是無愧於心。搖擺晃蕩過去的都是浮光
掠影,笑得比哭還難看只是臉部上行徑的過程,我不該心軟或者同情,
甚至我不應該有感覺。該是怎樣就是怎樣,鐘擺還是很規律的左右搖晃
,只是某些東西被停封在某個空間裡,像是多年前的一個下午,我看著
誰在對我哭泣,然而今天我和他都不再需要眼淚而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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