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1.02.27
自言自語篇──天明與天黑──07──想我不入流的如此活著!
確實是感覺到推擠、疲倦以及厭煩。如果有一天每個人都可以像是電影《What Women Want》中的Mel Colm-Cille Gerard Gibson那樣,因為一次觸電意外而能夠聽見別人內心所想的聲音,那或許可以省去許多麻煩。人類擁有自己的文字、語言、文化……可也捨棄不了動物性。該說人們都過於奸詐狡猾嗎?然而又有幾個人能夠承認自己是很狡滑的?
我只承認自己是很不入流的活著而已。因為入流的生活也和我無緣,我也不打算擁有甚麼高尚的人格博取他人的好感,事實上說好感也都很虛偽。純粹看得順眼和看不順眼的問題,一扯到價值層面就顯得無比辛辣。一如模特兒,就能分小模、嫩模、老模、超模,一種職業仍有著多種附加辭彙條列在這個人旁邊的括弧欄,還是隱形看不見的那種。就像是每個生命都有個口白專員隨時在記錄著。純粹的紀錄然後等著驀然回首時,記憶不嚴謹的考究。
我相信「司馬遷」在「石室金匱」撰寫著《史記》時,挾帶著怨恨還有理想同時交錯的情緒。一掃他受到「腐刑」的屈辱……腐刑──去勢。很多時候我在找資料寫小說的時候也是窩在自己的工作室裡頭「自囚」,想我不出門的原因很多,可說穿了是我對外界的不信任感已經達到了病態的程度了。是說;社會黑暗,沒事少出門,少出門也省事。但這也是我胡扯的,用不著相信。我只是懶而已,懶以及怕麻煩才是主要原因。
我的室友說我是高科技宅女,我的樓友說要我陪他出門他還得燒香拜佛求好運。這多半是誇大了。但是我確實是,很懶。尤其是我有非常強烈的「屬地性」,劃地為王,窩在自己的地盤裡,既安心又安全還可以省去很多麻煩包含社交應酬以及佯裝善良躬親。
不入流的我有時也看史記,有時看四書,然而更多時間盯著維基百科看著許多索引。當然,我夠有時間我還會編寫一下。那些來源請求也塞爆了硬碟……對我而言這是樂趣,然後也是我的生活。相較於過去對於BBS的喜愛,我更熱愛維基百科還有偽基百科。這樣的我,是人格分裂中的一個。其中比較正常且社會化的是文字工作者那個面向。因為要討生活,那個我多半都很和善。我是一個文字工作者,然後私底下的我是惡劣的,資料收集狂。
就像是我可以在一天之內閱讀超過三十本書,只是為了確定自己即將開始寫的作品沒有和他人的作品重複到概念。我只是為了我,如此而已。不傷天害理,但也求心安理得。宅了點,但無害。但仍是不入流的。我想過要和群一點,至少讓人覺得我不是那麼樣的怪。可我從不覺得自己怪,但也不打算改變自己心底所想的那種執念。我不文青離憤青也很遙遠,我沒有之乎者也,也沒有任何遠大的理想抱負,只是我安分的窩在自己的地盤,連說點牢騷話都還得擔心會有人心血來潮對號入座。
總之,低調都還能被掃到。那麼高調又如何?如果能夠灑脫點,也許可以更輕鬆愜意也說不定?只可惜每個人都有自己命定式的無情厄運等著。寫小說就怕寫了出不了書,接下文字工作就怕做了領不到錢,不然也有可能收到期票,這段時間還要擔心被跳票。諸如此類的寒酸生活,又莫可奈何,說了也是白說於是不如不說。
常常參加某些聚會,看著無知的羔羊們對著作家這個職業身分露出閃亮亮期盼的表情,我真不忍心告訴他們殘酷的那一面。於是久而久之,我變得有些退怯,退怯那種閃亮亮無辜且帶著理想抱負的眼神。試想;發光發熱是人對於慾望的原始趨力。只是我天生內心白子,見不得光、看不著月。
就連人們高呼的真愛,我都可以用數據反過來闡述;動物性是這樣的,人與人之間的感情,要維持,那種衝動的費洛蒙加速了情感的生成,然而這個生成促使兩個人在一起,產生名為「愛」的火花。若不管法律或者道德,這個火花能夠持續的時間,大約是三十個月,換算下來是兩年半。在兩年半的時間裡,足夠讓人從不理智變成理智,對於生成的訴求也從感覺到需要的直接。於是乎這種情感的生成會開始參雜許許多多的數值,下去進行分析。有錢、沒錢、有房、沒房、有車、沒車、有存款、沒存款……再更深入一點;他家有多少人口,他有多少存款,他開甚麼樣的車。然後種種考量都通過對於社會化「穩定」以及「價值觀」的考驗之後。結婚的結婚、分手的分手。當然現在也有時髦的形容詞;敗犬、勝犬。
我只是不入流的活著,然後不入流的看著。因為主流一直都離我好遙遠……而且我也懶得跟上主流的趨勢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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